裂玉骊歌:血汞棺中我反手天下
汞雨夜,我从自己棺材里醒了我睁眼的一瞬,先看到的不是天,不是地,而是一张悬在鼻尖上的死人脸——脸皮被水银泡得透亮,像盏薄胎灯,五官却还在抽动。“别动。”那“灯”对我呵气,嘴里喷出的却是腥甜的血味,“你死了,我也好交差。”我想抬手,才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口开了盖的棺材里,棺板内侧全是抓痕——我的指甲缝里嵌着木屑,指尖却一滴血也不流。更邪门的是,我胸口插着半截血玉,裂口处正往外渗银亮的水银珠子,一颗接一颗,落在棺底,滴答、滴答,像在数我的命。“赵高让你来的?”我嗓子嘶哑得像被沙子灌过。